凡煙小說

☆、給沈春暮洗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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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春暮和巫桐兩人看著眼前兩個跟蘿蔔丁一樣的兩小子,眼裏盡是不爽。

兩小的也是,擡頭看著眼前這兩個比自己高卻滿身是傷的大人,一臉的莫名其妙,畢竟小,還沒見過,沈春暮眼睛一瞪,兩小子竟然“哇”的一聲哭了起來,洪亮的透徹的哭聲瞬間吵的兩人腦仁疼。

“不許哭!在哭將你兩綁在樹上吊著!”沈春暮吊著胳膊另一手指著兩小子大聲說道。

“嗚嗚……舅舅……舅舅……”老二哭著大聲喊著就朝門外跑去,結果卻被門口的門欄擋住過不去。

巫桐和沈春暮兩人看見這一幕覺得有些好玩,竟然笑了起來。

“哼,臭小子還想跑,也不看看你舅舅我是誰。”沈春暮笑著走過去,單手撈起門檻上的小人轉身放在一旁的桌上,又將另一個也撈起來放在桌上。

“哎,人都說養兒像娘舅,你還別說著兩小子長的還挺像你的。”巫桐在身後推推沈春暮。

“是嗎?”沈春暮看著站在桌上的兩個小子,哭的發紅的小臉,小手不時的還抹抹眼淚,可不管怎麽看沈春暮都覺得不像:“像個屁,我小時候可沒像他這麽愛哭。”

“嗯,說的也是。”巫桐讚同的點點頭,他記得以前小時候沈春暮凈惹事了,哪還有機會哭呀。

江月夜和沈花硯進大廳時,就看到桌上站著兩小子,沈春暮和巫桐圍著桌子看著。

“娘親……舅舅……”看見熟悉的人進來,兩小子開始哭起來。

“怎麽了這是。”沈花硯看了看,抱起兩小子放在地上,轉頭看著沈春暮沈著臉說道:“三年不歸家,一回來就知道欺負你外甥。”

被說中的沈春暮嘴撇了撇回到椅子上坐好。

“你剛回來,身上還帶著戰場上的血腥氣,孩子還小,別嚇著他了。”江月夜彎腰抱起老大指著沈春暮耐心的說道:“這是舅舅。”然後又指著巫桐說道:“這個也是舅舅,以後要和弟弟聽話,見了舅舅要叫人。”

老大懵懵懂懂的點點頭奶聲奶氣的說道:“怎麽多了兩個舅舅?”

“這……”江月夜想了想解釋道:“你兩個舅舅在外保家衛國呢,才回來,以後有空了帶你們騎馬射箭好嗎?”

“嗯。”

沈花硯擦幹了老二臉的淚一手拎一個說道:“我帶他們回去睡覺了。”

“嗯。”江月夜看著老大柔聲道:“看好弟弟。”

“知道了,舅舅。”

沈花硯走後,巫桐也吵著有些累回去睡了,江月夜讓人備了熱水將沈春暮扒光了塞進浴桶裏。

“你是有多少天沒洗澡了,這水都成泥水了。”江月夜看著浴桶裏的水,有些皺眉。

“行軍打仗的,哪來那麽時間洗澡沐浴。”沈春暮擡起好的那只胳膊讓江月夜好方便搓背。

江月夜看著沈春暮背上滿是大大小小的傷疤,眼裏盡是心疼,他不知道這三年來沈春暮日日夜夜是怎麽過的,但是他知道這三年來他在將軍府裏是怎麽過的,這些都是沈春暮用命換來的,他每過一天就倍加珍惜一日。

“在什麽呢,半天也不說話。”沈春暮扭過身趴在浴桶邊沿,看著江月夜。

“沒什麽,我給你洗完趕緊睡覺。”江月夜掰過沈春暮的身子將浴桶裏的水舀起淋在頭上。

“哎,對了,那兩小子叫什麽我還不知道呢。”

江月夜拿起皂莢一邊塗抹一邊說道:“還沒起呢,當初以為你一年就回來,就像讓你回來取名,結果你一直沒回,這名字也沒給起,一直就老大老二的叫著。”

“這樣啊……那我得好好想想了。”沈春暮這下有些為難了,讓他帶兵打仗還行,這起名他還真是一竅不通。

“好,你慢慢想。”江月夜笑了笑拿起幹布巾拉起沈春暮從浴桶裏出來說道:“去擦幹換衣服。”

沈春暮接過布巾,單手將江月夜攬在懷裏親了親。

“別鬧了,趕緊去穿衣服。”江月夜推開沈春暮拿著換下的衣物轉身出了屏風。

江月夜將一旁沈春暮脫下的盔甲收起來掛在架子上細細的看著,盔甲上有些金絲銀線已經斷裂,上面已經是痕跡斑斑,看的出來身著這身盔甲的男人肯定是戰績滿滿,他摸了摸那些有些拉手的痕跡,不由得嘆了嘆氣。

“怎麽還嘆氣了?”沈春暮換好裏衣從屏風後面出來就看到江月夜站在自己盔甲前,伸手撫摸著盔甲,嘴裏還嘆著氣,他走過去從背後抱著住,將頭擱在江月夜的肩膀處。

“暮郎,我是不是老了。”江月夜突然問道。

“胡說,我家月郎一點都不老,不信我給你證明證明。”沈春暮說著就將江月夜壓在床上。

“你……”江月夜沒想到沈春暮的證明是在床上證明,他有些懵了,推了一下沈春暮的肩膀趕忙說道:“好好好……不老不老。”

沈春暮看著江月夜笑了笑說道:“月郎,我好想你。”

“嗯,我也想你。”江月夜主動的捧著沈春暮的臉在嘴唇上親了親。

沈春暮深情的望著,低頭加深了這個吻,直到快喘不上氣來,他才放開看著江月夜聲音帶著些許□□說道:“月郎,我難受。”

江月夜低頭看看身下逐漸的變化,輕聲道:“今晚我來吧。”

“真的!”沈春暮開心的看著江月夜,單手解著江月夜身上的衣衫,他知道江月夜是很少主動的。

“你……你先去熄燈……”江月夜推著江月夜提醒道。

沈春暮笑著起身吊著胳膊跑過去將燭臺上的燈吹滅,屋內瞬間暗了下來,床上江月夜已經拉下床幔等著沈春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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